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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要垃圾分类?看了这篇就知道了

被唱衰的娱乐凯发app下载app垃圾分类


被称为“史上最严”的《上海市生活垃圾管理条例》实施至今,已被广大网友持续吐槽了一个多月。一般人想破头也想不通干湿垃圾分类的逻辑,于是有人怀疑自己智商,有人质疑规则的合理性。对朝九晚五和996式作息的上班族来说,定时定点的投放规则,也成了心中抹不去的痛。

于是,很多人说,这场铺天盖地的垃圾分类战,只会是一场虎头蛇尾的闹剧。抛开眼前的不便,把目光放长远,我们要坚信:这场来势汹汹的垃圾分类战,绝不能无疾而终。工业革命以后,人类社会高歌猛进式的发展,给资源和环境带来了不堪承受之重。一方面由于垃圾处置不当,造成了土壤、空气、河流、海洋的严重污染;另一方面,地球上有限的资源被过度消耗。

01 垃圾填埋, 问题一箩筐

首先是很臭,二是高浓度的甲烷等气体还很容易引起火灾。此外,垃圾堆积,还会滋生携带各种病原体的蚊虫。

对环境影响最大,还要数垃圾渗滤液。上海市现有八大垃圾填埋场。对这些填埋场的土壤污染进行的采样检测发现,重金属含量普遍偏高。

厨余垃圾中的水分会不断发酵混合雨水地表水会形成高浓度废水,不仅污染土壤,还会污染地下水。五年以上的“酱香型老液”还会有高浓度的氨氮,一般情况下,水里的氨氮浓度超过0.2毫克/升,就会让鱼儿中毒死亡。

▲垃圾中的重金属对人体的潜在危害

02 垃圾焚烧厂, 人人谈之色变

2002年,上海第一座垃圾焚烧厂――浦东御桥焚烧厂,投产运行且并网发电。此后,上海又陆陆续续新建了 8 座焚烧厂。截至目前,上海全市焚烧厂的日焚烧量为 1.48 万吨。

▲上海御桥垃圾焚烧厂

2016年,有研究人员对上海某生活垃圾焚烧厂周边表层土壤中的10种重金属含量进行检测。结果表明,土壤中有7种重金属平均含量均高于土壤背景含量,其中镉平均含量是背景含量的2.9倍。研究人员分析后指出,该垃圾焚烧厂周边土壤处于中等生态风险水平,应引起重视。二噁英:一种典型的持久性有机污染物,具有高毒性、难降解、可生物累积、可远距离传输等特性,是世界卫生组织认定的致癌物。尽管在焚烧炉的出口烟气温度大于850℃时 ,二噁英会高温分解;但是,目前很难有办法让焚烧炉内的温度稳定保持在850℃以上,进入焚烧炉的垃圾含水量高会降低炉内温度,向炉内投入垃圾时也会因为外部的垃圾温度较低,而降低炉内温度。


▲厨余垃圾会降低焚烧炉的温度, 使二噁英无法高温分解; 热效率降低, 还会增加运营成本

所以,该不该强制垃圾分类问题,就变成了这样一道选择题: 到底是我们的时间值钱,还是我们的健康和子孙后代的生存空间值钱?

陶朗的选择:垃圾分类是我们必须要走的路,是我们对后代的责任,所以必须认真做好。

03 垃圾分类很环保, 但没有经济效益?

社会上还普遍流行这样一种观点:垃圾分类和回收是一件吃力不讨好、没有经济效益的事,大家只是迫于环境压力才去做。

其实,垃圾回收是一个真真切切蕴藏着商机的领域。大家经常听到这样一句话:“垃圾是放错位置的资源。”这句话就充分说明了垃圾具有回收和再利用的价值。

除了有害垃圾需要单独进行无害化处理,其他三大类垃圾――可回收垃圾、厨余垃圾、其他垃圾,都可以直接实现“资源回收”或“能源回收”。当然,相对于焚烧这种能源回收的方式,资源形式的回收更加符合循环经济的理念,即让资源在生产和使用后,不断在人类社会的价值链中循环,减少对于一次资源的需求以及对环境的污染。

04 其他垃圾/干垃圾, 最好的出路是焚烧处理?

不论是上海的垃圾分类方案,还是北京、厦门等城市的分类方案,“其他垃圾/干垃圾”中均有值得回收再生的塑料等资源,比如说大家常规认为没有办法回收利用的塑料袋。

点击下图,了解陶朗的小伙伴们在“其他垃圾”中发现的宝藏:

在欧洲,就有一些专门针对生活垃圾进行分选和回收的大型专业设施,在这里,自动化的设备可以从成分复杂多样的生活垃圾中,回收出高纯度的PET瓶、HDPE瓶、塑料袋、硬纸壳、印刷纸类、铝罐、玻璃瓶,等等。

以通常被认为回收难度大、价值低的塑料袋为例,预分选后可以经过清洗、破碎、进一步的精细分选,重新造粒,得到可与原生料品质媲美的塑料粒子。不论是这种高品质的塑料粒子,还是造粒前纯度很高的塑料碎片,其经济价值都非常可观。

目前,使再生料达到原生料品质的技术手段已经就位。在源头分类的前提下,可以在垃圾中转站进行初步的分选,也可以在末端的大型垃圾焚烧厂之前建立集中分选中心,通过自动化的方式将可再生材料进行回收,并进一步加工为高质量的再生料,实现“变废为宝”。

垃圾已经成为威胁人类健康和生活品质的社会顽疾。垃圾分类有助于减缓环境污染;还能促进资源的回收利用,缓解资源短缺的困局。

“高质化”再生,是回收产业向“高值化”发展的关键。如果再生料可以在品质上媲美原生料,并且通过规模化实施,将再生料成本降到与原生料相同、甚至更低的水平,循环经济便不再是“乌托邦”式的愿景。